“当年打美国佬剩下的硬骨头,还能让你们这帮烂仔给拆了?”福伯吐出一口烟圈。
老兵们一言不发,工兵铲再次抡起,硬生生把几百号人堵在这条五米长的窄巷里。这里变成了实打实的血肉磨坊。
……
城寨东门铁丝网外。
格雷总警司端着手冲咖啡,隔着防弹玻璃看向前方。五十名防暴警察举着防暴盾,正用液压钳剪断铁丝网。内乱一旦见血,他马上带人进去扫尾。这个功劳足够他升任高级警司。
他没察觉到,就在指挥车十米外,那辆停了三个小时的“新记海鲜”冷藏车,排气管悄然喷出一股白烟。
车厢内气温只有两度。十二名穿着纯黑战术服的男人正在检查武器。没有臂章,没有编号。手里的微冲全部加装了消音器和红外瞄准镜。
带队的队长按住喉震耳机请示:“乔先生,鱼咬钩了。清场吗?”
耳机里传来乔山平静的声音:“手脚放干净点,今天只打扫屋子,不留客。”
“收到。”队长打了个战术手势。
涂满黄油的车门后铰链被悄然推开。十二人分成三人战斗小组,遁入无路灯的死角。他们是直属“九司”的行动队,专干绝密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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