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头走了进来。
头发花白,背有些驼,手里拎着个破旧的公文包,看起来像个走街串巷的老教师。但他一进门,顾珠啃苹果的动作就停了。
这老头身上的味道不对。
那是长期接触化学试剂和尸体防腐液混合出来的特殊气味,洗都洗不掉。
“我是卫生部派来的技术顾问,叫我老陈就行。”老头笑眯眯的,眼神却像两把手术刀,在顾珠身上刮了一遍,“听说小同志对基因工程感兴趣?这可是个深奥的学科,很多大学生都读不懂,你一个几岁的娃娃……”
“我不喜欢别人考我。”顾珠打断他,把苹果核准确地投进墙角的垃圾桶,“想看我本事就直说,别在那阴阳怪气的。”
老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密封的玻璃瓶。
瓶子里泡着一块暗红色的组织,像是某种动物的内脏切片。
“既然小同志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老陈把瓶子放在桌上,“这是上周从某个特殊病患身上切下来的。医院的病理科做了三次切片,结论都是普通的坏死组织。但我总觉得不对劲。小同志能不能帮我掌掌眼?”
这是考题,也是下马威。
如果顾珠看不出来,或者是瞎编乱造,那么之前的种种特权要求,都会变成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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