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满浓硫酸的瓶子。这帮人见抢不走胶卷,打算直接把周海的脑袋熔了。
玻璃瓶在空中翻滚。
顾珠半蹲在地上,左手一甩。一枚特制的小号钢珠带着强劲的内家气劲脱手而出,正中半空中的玻璃瓶。瓶子在杀手自己头顶碎裂。
高浓度硫酸劈头盖脸浇下。
杀手发出凄厉的惨叫,防毒面具的面罩迅速溶解变形。他双手捂着脸在地上翻滚,皮肉烧焦的酸臭味盖过了催泪瓦斯。
剩下的那名杀手见势不妙,忍着手臂的断痛,另一只手从后腰拔出一把军刺,拼死扎向解剖台上周海的面部。距离太近,顾远征的M1911来不及瞄准。
一道银光闪过。顾珠手里的手术刀片飞掷而出,精准切入杀手持刀手腕的桡动脉。鲜血喷涌,军刺偏离方向,扎在不锈钢台面上,划出一串火花。
顾远征大步跨过地上的强酸,枪托重重砸在杀手后颈。那人双眼一翻,瘫软在地。
“叮——”
老旧的铁栅栏电梯终于降到底层,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外面的走廊里传来更多急促的脚步声。九司外围的人正在强攻通道,但被拖延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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