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厢里弥漫着血腥味和火药味。顾远征换掉打空的弹匣,重新推上一发子弹。
“克格勃的杀手能摸进总院地下室,这网撒得比我们想的要大。”顾远征看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指示灯。
钱峰靠在铁栅栏上,大口喘气,抹掉额头的冷汗:“这是亡命一搏。他们知道周海一死,这片胶卷就是核弹。只要落到中枢手里,衔尾蛇背后的境外资金链就会被顺藤摸瓜全查出来。”
“那他们选错了对手。”顾珠拉好挎包的拉链,小手拍了拍包里的证物袋。
电梯在锅炉房所在的半地下层停住。门开,一股刺鼻的煤渣味迎面扑来。三个人顺着运煤通道向外走,刚推开虚掩的铁皮门,外面的景象让钱峰停住了脚步。
雨后的阳光刺破云层照在总院后院。平时停放垃圾车的空地上,现在密密麻麻站满了端着56式冲锋枪的警卫营战士。几辆蒙着绿帆布的军用卡车堵死了所有出口。
场地中央,沈振邦坐在轮椅上,肩上披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老爷子的脸色极其难看,拐杖拄在水泥地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泛着冷白。
顾远征快步走上前,敬礼。
“首长,地下二层遇袭。留了活口,交给九司了。”
沈振邦没理会顾远征的汇报,目光直接落在顾珠鼓鼓囊囊的挎包上。
顾珠走上前,拉开拉链,把那个装有半截下颌骨和微缩胶卷残片的证物袋拿出来,递给旁边站着的警卫参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