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惨白的脸谱面具下,是一双毫无生气的死鱼眼。雨水顺着房顶的破窟窿砸下来,正中“清理者”的面具鼻梁,溅出细碎的水花。
千钧一发。顾珠闻到了那人身上刺鼻的化学酸臭味。只要这人张嘴喊一嗓子,或者抬高强酸喷射管,她和顾远征就会被熔成血水。
顾远征的手死死握着后腰的M1911。虽然枪里没子弹,但这铁疙瘩在五米内当暗器砸出去,足以砸碎人的喉结。他肌肉紧绷到了极限,准备暴起发难。
就在那双死鱼眼即将看清房梁暗影的瞬间,顾珠动了。她一把死死攥住顾远征的手腕,意念急闪。
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视线交汇前的一刹那,房梁上的父女俩凭空消失。
安静、恒温的神秘空间内,一排排物资货架静静立着。顾远征还保持着握枪欲扑的姿势。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进闺女的“仙家法宝”,但后背还是渗出了一层冷汗。
顾珠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嘴唇上,冲父亲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她盯着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看着秒针跳动,眼神冷得吓人,心里默数。
十。
九。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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