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风穿过总院的围墙,吹在人身上透着刺骨的凉意。
沈振邦坐在轮椅上,膝盖上盖着薄毯。他盯着那本粗糙的黄草纸账本,看了足足三分钟。每一页翻过,纸张摩擦的声音都像砂纸打磨生铁。
西山干休所,二号楼。林怀恩。
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构成了建国以来最隐秘、最恶毒的暗杀网络。
“林怀恩是林刚毅的远房表侄。靠着林家早年在卫生系统的关系,一直掌管着高干病房的药材调度。”钱峰在一旁补充情报,语速极快,“他平时为人极其低调,住职工宿舍,骑二手自行车,档案干净得挑不出一点毛病。”
“档案干净?”沈振邦冷笑,“周海的档案也干净。这帮躲在臭水沟里的老鼠,最擅长的就是披人皮。钱峰,去叫车。”
“沈老,您去哪?”钱峰一愣。
“去西山。”沈振邦双手撑着轮椅扶手,就要站起来。
顾远征上前一步,按住老帅的肩膀,力道很沉:“首长,您的身体不能折腾了。抓人的事,我去。”
顾珠也从旁边走过来,把一颗橘子味的硬糖塞进沈振邦手里。
“干爷爷,周海在茶里下的毒还没清干净,您现在气血逆流,出去被冷风一吹容易出大问题。林怀恩跑不了,爹一准把他给您揪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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