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找我。用街头的公用电话,只说一句‘机器坏了’就挂断。我就去那个废油站等他提货。”
“最近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顾珠手里的笔停了。
“上个月二十号。这条线一直没断,还在照常走货。”
顾珠在心里把这几个字眼死死钉住。地下两层、赵定国、右眼疤、正常走货。她站起身,提起地上的茶缸,走到门口,喊了外头站岗的警卫进来,把茶缸递给林怀恩。
林怀恩双手戴着镣铐,直接把脸凑过去,像狗一样舔着缸子底的糖水。
“最后一句。”顾珠回头看着他,“衔尾蛇背后的那个‘药方先生’,你见过几次?”
林怀恩舔水的动作顿住了,牙齿磕在铁皮缸子上当当作响。
“一次。”他抬头,“三年前,在三和制药厂区。”
“描述体貌特征。”顾珠追问。
“个头不高,中等身材。戴一副黑框圆眼镜。他走路有个很特别的地方,跛脚,左脚吃不上力。”林怀恩绞尽脑汁回忆,语速极慢,“他当时跟几个工程师交底,说的是北方话,但咬字的发音不对劲,绝对不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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