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爷爷。我给您留了三包药。”
顾珠从包里摸出三个叠得四四方方的黄牛皮纸包,整整齐齐码在沈振邦面前的案卷旁边。
“周海这大半年给您下的‘醉仙散’,阴毒透骨。这种生物碱的余毒会死死咬在神经末梢上,人体自己根本代谢不掉。如果不吃药强行压制,顶多半年,您的右手就会开始不自觉地发抖。再往后就是偏瘫。”
顾珠指着纸包:“一天一包。饭后用温白开送服。三天吃完。”
沈振邦盯着那三个土不拉几的纸包,一言不发。
顾珠手没停,又从包底摸出一个小指头大小的深色玻璃瓶。瓶子里装着半瓶透明液体。她把瓶子推到药包边上。
“这个小玩意,您放在床头。每天早起喝茶前,拿筷子蘸一滴放进茶缸。水要是变色,那就说明水里还飘着脏东西。那就别喝。”
老爷子把那个小玻璃瓶抓起来,在手里把玩了两下,揣进洗得发白的军大衣口袋里。
“行了。去吧。”
顾珠把挎包扣好,拉了拉背带,转身走向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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