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块头赵熊跪在满是烂泥的草坑里,膝盖深深陷进土里,那是真跪,一点不掺假。
他现在只想喊娘。
眼前这小丫头片子根本不是人。刚才那把生石灰不像生石灰、辣椒面不像辣椒面的东西撒出去,他老大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瞎了。老二吃了两颗糖,现在还在草丛里喷射,那动静听得他屁股都在抽搐。
这哪是小学生春游?那些层出不穷的诡异手段,比劳改农场的鞭子还让他恐惧。
顾珠手里捏着那个还没折好的纸包,里面白色的粉末在阳光下看着挺细腻,跟好面粉似的。
她也没说话,就是歪着头,用一种看实验小白鼠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赵熊那一身腱子肉。
赵熊被看得头皮发麻,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汇进嘴里,咸得发苦。
“姑……姑奶奶。”赵熊牙齿打颤,磕巴着,“我错了,我真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放了你?”
顾珠把纸包往空中抛了一下,又稳稳接住。
赵熊的心脏跟着那一抛一接,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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