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顾远征手中的烟瞬间被捏断。
顾珠的手也抖了一下,镊子上的虫子差点掉下去。她深吸一口气,把虫子重新塞回瓶子,塞上塞子。
“不可能。”顾珠盯着柳莺的眼睛,“我母亲的东西,怎么会在你们手里?”
“是林怀仁!”柳莺像是倒豆子一样往外吐,“当年苏静死的时候,林怀仁虽然没拿到核心配方,但他拿走了苏静的一管血!他们用那管血培养出了原始菌株……那就是原本!他们要把它卖给米国人!”
该死。
那帮畜生,那是她妈妈留在这个世上最后一点痕迹。他们竟然敢把它装在瓶子里,像卖猪肉一样摆在赌桌上,等着那群洋鬼子叫价?
“船什么时候开?”
“三天后!从羊城十三行码头走私船出海,去跟大船汇合!”柳莺喘着粗气,“我有金眼的接头暗号……我都告诉你……给我一针……求你给我一针……”
顾珠站起身,把玻璃瓶收回包里。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不算人的东西,眼里没有半分怜悯。
“想要药?”顾珠从包里掏出一颗黑色的小药丸,塞进柳莺嘴里,“这是缓释剂,能让你再活三天。这三天你会感觉不到疼,但你的五感会敏锐十倍。好好享受这牢房里的每一滴水声,每一声老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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