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日头毒辣。
知青点里鼾声一片,累散架的孩子们睡得跟死猪一样。
顾珠翻身下床,连鞋都没穿,踩着那双厚底棉袜,像只灵巧的猫,悄无声息地翻出了窗户。
那片试验田离村子有两里地,周围立着好几个“禁止入内”的木牌子,还有一圈带刺的荆棘条。
顾珠猫着腰钻过篱笆缝隙。
一进去,那股味道差点把她熏个跟头。
不是土腥味,也不是庄稼味,而是一股难以形容的腥甜腐臭,像是无数死鱼烂虾堆在一起发酵。
眼前的景象更是触目惊心。
外表看着还绿油油的麦子,实际上全是空壳。顾珠伸手轻轻一捏,麦穗直接在指尖碎成了粉末,黑色的烟尘瞬间腾起。
这不是条锈病。
锈病是长斑,不会把植物纤维彻底吃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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