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什么时候动手?”
顾珠指尖在那张黑白照片上点了点,照片被压在玻璃板下,边缘有些泛黄。
照片里的柳莺戴着黑框眼镜,斯斯文文,像个只会读死书的女教员。可谁能想到,这副皮囊底下藏着一副蛇蝎心肠。
“不能急。”
顾远征将配枪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他解开领口那粒勒得慌的风纪扣,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煤渣胡同那片我让人摸过了。这娘们够贼,选了个死胡同里的独门独院。周围全是住了几十年的老街坊,哪怕进去只生面孔的猫,都能被人盯上半天。”
他仰头灌下凉茶,茶杯墩在桌面上:“那是她的主场。贸然冲进去,这就是个雷。”
顾珠深以为然。
柳莺这种搞生物研究的疯子,既然敢把那地方当退路,肯定布满了后手。说不定门把手上涂了毒,或者那院子底下埋着什么一触即发的玩意儿。
“那怎么整?干耗着?”顾珠有些不甘心,那虫灾的事儿差点绝了红旗公社的户,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耗?老子从来不打这种憋屈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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