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大口罩的男医生推着不锈钢药车走了出来。
他个子不高,有些精瘦,脖子上挂着听诊器,胸前的口袋里别着两支钢笔——一支红的,一支蓝的。
这人走得很快,目不斜视,直奔沈振邦的病房而去。
门口的两名持枪哨兵伸手拦了一下。医生指了指胸口的工牌,又晃了晃手里托盘上的注射器和药瓶。
哨兵看了一眼工牌,侧身放行。
“不对劲。”
顾珠把手里的小人书往膝盖上一扣,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哪不对?”顾远征掐灭了手里的烟头,身体肌肉瞬间紧绷。
“鞋。”顾珠下巴微抬,指向那个医生的脚,“现在的外科大夫,为了防滑和防血污,都穿胶底皮鞋或者特制的白色胶鞋。这人脚上穿的是千层底布鞋,那是老北京便鞋的样式,进手术室是大忌。”
“还有。”顾珠指了指药盘,“那个注射器的针头盖子,没盖紧。”
受过严格训练的医生,无菌操作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针头盖子哪怕松动一丝都要重新更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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