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征用军刀撬开一瓶罐头,叉了一块最大的黄桃喂到顾珠嘴边。
冰凉甜腻的果肉顺着喉咙滑下去,安抚了叫嚣半天的牙神经。顾珠眯着眼,像只餍足的小猫。
“爹,这回咱们算是把‘老鬼’的一条胳膊给卸了。”顾珠含糊不清地说道,“李副院长这个位置太重要了,没了他在医院做内应,他们想再对沈爷爷下手就难了。”
顾远征擦着军刀,眉头却没松开:“卸了胳膊还有腿。那份名单做得太真了,如果不是咱们提前截获,这盆脏水泼下来,不死也得脱层皮。”
夜色渐深。
窗外的风刮得呼呼作响,顾珠住在302,就在沈振邦隔壁。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腮帮子还是有点肿,消炎药的劲儿上来了,脑子昏昏沉沉的。
“咚、咚、咚。”
极其轻微的敲门声。
顾珠瞬间清醒,手本能地摸向枕头底下的M1906。
“是我。”
门被推开一条缝,沈振邦披着那件旧得发白的军大衣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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