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燕山深处。
狂风卷着雪粒子,像是无数把细小的刀片,刮在脸上生疼。
这里就是鬼愁崖。当地的老猎户说,这地界连鬼来了都发愁,因为根本没有落脚的地儿。
两束惨白的车大灯光柱打在黑色的岩壁上,只能照亮底部的一小片区域,再往上,就是被风雪吞没的无尽黑暗。
改装猛士吉普车的引擎盖发烫,轰鸣声在风雪里显得单薄无力。
“这鬼地方,连只鸟都站不住脚。”
霍岩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沫子,抬头看着那没入云端的峭壁,哈出的白气瞬间被风扯碎。
顾远征站在车灯前,正在往腰上扣最后一道安全锁扣。他没穿臃肿的军大衣,只穿了一件贴身的加绒作战服,外面套着战术背心,肌肉线条在紧绷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团长,真要上?”霍岩嗓门提得老高,不然声音传不出去,“气象台刚才发了预警,这会儿风力至少八级,越往上越大。这岩壁上全是黑冰,滑得跟抹了油似的。”
“不上看着陆老死?”
顾远征试了试腰间锁扣的强度,咔嚓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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