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香江?”刘翠花眼睛亮了,贪婪瞬间压过了恐惧,她一把抓住刘卫红的袖子,“那……那家里的存折呢?还有粮票、布票,我都藏在床底下瓦罐里了,还有那个缝纫机……”
“都要命了还要个屁的缝纫机!”
刘卫红反手一巴掌抽在她后脑勺上,把这蠢女人打了个趔趄:“把那几个账本带上,别的全扔了!那是咱们最后的保命符,只要这东西在手,到了香江,那边也得把咱们当大爷供着!”
两人手忙脚乱地开始翻箱倒柜,找衣服,塞干粮,像是两只预感到地震要搬家的耗子。
与此同时,隔壁楼,顾家厨房。
灶台上点着一根蜡烛,火苗直挺挺的。
顾珠盘着两条小短腿坐在灶台上,手里捧着半个刚出锅的烤红薯,吃得满嘴黑灰。那副挂在她耳朵上的黑色耳机里,正清晰地传来刘家夫妇翻箱倒柜的声音,还有那一巴掌拍在肥肉上的脆响。
“啧,真不想走啊。”
顾珠咬了一口流着蜜油的红薯肉,烫得呼呼吹气,含混不清地嘟囔:“连粮票都舍不得,这俩货要是能当成大特务,那也是特务界的耻辱。K2眼瞎了吧,找这种蠢货当内线。”
顾远征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块油布,正在细细擦拭那把跟随他多年的三棱军刺。
冷硬的钢刃在烛光下泛着幽蓝的光,那是常年饮血养出来的煞气。
“鬼市?”男人挑了挑眉,停下手里的动作,“潘家园那地方鱼龙混杂,要是动起枪来,容易伤着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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