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
二楼最深处的包厢里,热气腾腾。
二十个大海碗摆满了圆桌,每一个碗里都飘着几颗圆润饱满的云吞,汤色清亮,韭黄翠绿,那股子混着猪油渣和大地鱼粉的香气,简直能把人的魂儿勾走。
没有任何交谈声,只有唏哩呼噜的吞咽声。
雪狼这帮汉子也是真饿狠了。在海上折腾了一宿,又是潜水又是打架,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石头一个人面前就摞了五个空碗,吃得满头大汗,连汤底都喝了个精光。
顾珠吃得斯文些,但也干掉了两碗。
最后一口热汤下肚,那股子暖流顺着食道蔓延到四肢百骸,驱散了骨头缝里的寒气。
“活过来了。”顾珠长出一口气,抽出手绢擦了擦嘴。
她把那个一直抱在怀里的防水油纸包放在桌上,又从包里掏出那个抢回来的钢制试管盒——里面装着苏静的血。
“爹,东西齐了。”顾珠的手指在那个油纸包上点了点,“这本账册,加上这管血,足够让京城那边地震了。”
顾远征放下筷子,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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