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柱没吭声,只是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
“几百万个。”顾珠伸出两根手指,捏起一根足有三寸长的毫针,放在酒精灯蓝色的火苗上慢慢转动,“平时它们都在睡觉,但我学过一种针法,专门负责把它们叫醒。”
针尖被烧得微微发红。
顾珠低下头,手指在赵德柱胸口的肋骨间轻轻按压:“这里,是期门穴,连着肝经。中医说肝主怒,但这地方要是扎深了三寸,刺激到肋间神经……”
“你会觉得有一万只火红的蚂蚁钻进你的肝脏里,一口一口地啃你的胆管。”
话音落,手腕沉。
“呃——!!!”
上一秒还在装死狗的赵德柱,猛地像条被扔进油锅的活鱼一样弹了起来。绳索瞬间绷紧,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别乱动,针会断在里面的。”顾珠面无表情地说,“这才第一针。”
她又捏起一根针,对准了他的肚脐——神阙穴。
“人体是个精密仪器,稍微碰碰就坏了。”顾珠的声音轻飘飘的,“这一针下去,你会觉得五脏六腑都在打结,肠子像是被人拽出来打了个蝴蝶结,再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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