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这几天静得离谱。
那几十封红彤彤的信送出去后,就像是扔进了枯井里的石头,连个回响都没有。
张爱国那个老特务稳得让人发指,每天依旧是提着鸟笼子遛弯,去副食店排队买二两散装白酒,见着谁都乐呵呵地打招呼,那张脸上除了褶子,看不出半点惊慌。
这老东西是千年的王八修成了精,缩在壳里不露头。
顾珠趴在窗台上,手里捏着那一沓还没送出去的巧克力。这几天为了盯着楼下,她把在那艘“公主号”上搜刮来的零食当成了饭吃。
焦躁。
这已经是今天第十八颗了。
焦虑的时候就要吃甜的,这是顾珠前世在维和部队养成的坏毛病。只不过那时候吃的是高能压缩巧克力,现在换成了奶味十足的各种甜嘴。
“咔嚓。”
顾珠把一颗比巴掌还大的硬糖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这是那个美国佬史密斯包里的,说是叫什么“颚骨粉碎者”,死硬,全是工业糖精味。
牙齿猛地发力。
“嘎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