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刘科长,你也太瞧不起人了。这些平日里在大院门口晃荡的小鱼小虾,早在我们下火车的时候,沈爷爷的警卫连就已经去敲门查水表了。现在这会儿,估计他们正在保卫处的审讯室里喝老虎凳上的辣椒水呢。”
顾珠咂巴了一下嘴里的奶糖,甜腻的味道让她眯了眯眼,随即把账本劈头盖脸地抽在刘卫红脸上。
“拿这点过了期的废纸想换你这条命?刘科长,你这算盘打得,我在红星小学都听见了。”
刘卫红的眼皮撑到了极限,眼球上爬满了红血丝,瞳孔剧烈收缩。
漏了,彻底漏了。
原来从这父女俩踏进大院那一刻起,这就是个没封口的捕鼠夹子。哪怕他什么都不做,那些人也会被清算。而他,就是那只闻着味儿、非要作死往里钻的蠢老鼠。
“不过嘛……”
顾珠话锋一转,捏着那根冰凉的金条,贴在刘卫红肿胀发紫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
金属的寒气激得刘卫红打了个激灵。
“你那个手摇发报机的密码本,还有那个一直给你发指令、让你这只耗子还没搬家就先死这儿的‘老鬼’,我还是有点兴趣的。”
“那是单线联系!我真没见过‘老鬼’!”刘卫红哭得涕泗横流,半张脸埋在腥臭的黑泥里,“我就是个发报的!所有指令都是通过死信箱传递的!我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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