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对不住对不住!”顾远征那大嗓门立刻嚷嚷开了,身子顺势往前一扑,两只满是老茧的大手胡乱地去拍眼镜男的裤腿,“这瓜子刚炒的,热乎着呢,没烫着您吧?”
眼镜男眼神一冷,本能地向后撤步,左手格挡,右手顺势就要往腰里摸。这是练家子的肌肉记忆。
但他快,顾远征更快。
那双原本在拍灰的大手,突然像是铁钳一样,一把扣住了眼镜男的右手腕,顺势向下一压,紧接着肩膀一送。
“咔嚓。”
那是一声极脆的骨骼错位声,淹没在周围人群嘈杂的议论声里。
“哎呀大兄弟!你看你这腿怎么还软了呢!”顾远征一把揽住眼镜男瘫软下去的身体,那姿势看着就像是哥俩好,“是不是低血糖犯了?走走走,哥带你去旁边卫生所瞧瞧!”
眼镜男脸色煞白,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掉。他的右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整条胳膊已经麻得失去了知觉。一把勃朗宁M1910手枪,顺着他的裤管滑落,还没落地就被顾远征脚尖一挑,无声无息地收进了袖口。
“你……”眼镜男刚想张嘴喊。
一根冰凉的银针,不知何时已经扎进了他的哑门穴。
顾珠背着小书包,手里拿着个咬了一半的苹果,蹦蹦跳跳地从后面跟上来,一脸天真地拽着眼镜男的衣角:“二叔,你怎么才出来呀?不是说好带我去看猴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