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院长。”顾珠头也没抬。
“在!在呢!”刘长山赶紧往前凑了一步,手里的笔都快把纸戳破了。
“准备这几个穴位:大椎、至阳、命门。用三棱针放血。”顾珠把一张手绘的人体经络图递过去,“不用多,每个穴位三滴。那是泄压阀。”
“明白!”刘院长接过图纸,如获至宝。
病床上,陆汉光依旧昏迷着。但自从那十三根金针扎下去后,他的生命体征奇迹般地稳住了。只不过那台盖格计数器一旦靠近他的胸口,依然会发出那种令人心慌的“嘎嘎”声,像是一群乌鸦在叫。
“汤好了。”
顾珠关了火。那砂锅里的药液已经浓缩成了不到一碗的量,黑漆漆的,黏稠得像是石油。
“这……真能喝?”旁边一个老中医咽了口唾沫,“这龙骨草本身就有微毒……”
“以毒攻毒,这是老祖宗的法子。”顾珠端起那个看起来就很烫的瓷碗,根本不在乎温度。她的手很稳,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在悬崖上挂了几个小时的七岁孩子,“而且,这不仅仅是喝的。”
她走到床边,根本没用喂食器。
两根手指在陆汉光的下颌骨上一捏,老人的嘴就不得不张开。那种黑色的药液顺着嘴角流进去,没有吞咽动作,却像是被那股热气牵引着,直接滑进了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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