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梳士巴利道。
如果不说这是酒店,猴子绝对会以为这是某个封建皇帝的行宫。
巨大的喷泉在阳光下喷洒着水雾,白色的欧式建筑气势恢宏,门口停着的一水儿全是劳斯莱斯和宾利。
他们这辆破破烂烂的丰田面包车往门口一停,就像是一坨泥巴掉进了奶油蛋糕里,扎眼得很。
门口那个穿着白色制服、戴着高桶帽的门童,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他甚至没打算上前拉门,而是挥着戴白手套的手,像赶苍蝇一样:“去去去!送货走后门!这里不能停车!”
车门哗啦一声拉开。
顾远征先伸出一只脚,脚上那双擦得锃亮的厚底皮鞋重重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紧接着,他钻出车厢,整理了一下那件领口大开的花衬衫,从鳄鱼皮包里随手抽出一张崭新的百元港币,团成一团,也没看人,直接弹到了那个门童怀里。
“帮我把这破车看好了,掉块漆我把你这楼拆了。”
顾远征摘下墨镜,那双虎目里透着一股子蛮横无理的凶光。
门童手忙脚乱地接住钱,看清面额后,那张原本写满嫌弃的脸瞬间绽放出一朵菊花般的笑容,腰弯得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哎哟!老板您慢点!小心台阶!我给您拿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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