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岩瞅着顾珠手里那一团乱糟糟的铜线,眼皮子直跳。他看看自家队长,又看看那个被拆得只剩下骨架、露着线圈的电子管收音机,喉结滚了滚。
“头儿,真唱啊?咱们这帮大老爷们吼两嗓子军歌还行,那京剧的调门……怕是把狼招来都比这好听。”
“谁稀罕听你唱?”
顾珠没抬头,小胖手在挎包里掏了掏,摸出一把生锈的尖嘴钳。
“咔。”
一根多余的导线被剪断。
她动作极快,根本不像个孩子,倒像是个在无线电厂干了十年的老师傅。三两下就把那些从废品站淘来的线圈缠在了收音机的大喇叭背面,又扯出两根红蓝线,暴力地捅进了反窃听探测器的发射接口。
滋啦——
接口处冒出一丝肉眼可见的火花。
顾珠搬过一把椅子,踩上去,把这坨造型狰狞的“电子炸弹”直接怼到了那幅油画背面——几乎是贴着那个藏在贵族眼珠子里的窃听器。
“这叫定点声波爆破,专治各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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