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声音不是听到的,是直接钻进脑子里搅拌的。杰克捂着耳朵滚到肮脏的车厢地板上,鼻孔里挂着两条黑红的血线,眼珠子往上翻,脑瓜子里像是有几百只知了在同时玩命地叫,除了尖锐的啸叫声,他什么也听不见了。
还没等他们从休克中缓过劲来,第二句魔音如约而至,带着回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反复轰炸。
“跨——雪——原——!!气——冲——霄——汉——!!”
循环播放,单曲死磕。
总统套房里虽然听不见那边的惨状,但看着顾珠那一脸平静地拍打手掌灰尘的动作,猴子和山猫齐刷刷地往后缩了缩脖子,只觉得牙根发酸。
这丫头,太黑了。
“行了,这背景音乐够他们喝一壶的。”
顾远征把手里的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直到火星子彻底熄灭。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皱皱巴巴的香港地图,往红木桌上一拍,震得茶杯盖乱响。
刚才那个暴发户“顾老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身令行禁止的煞气。
“没闲工夫跟这帮阴沟里的老鼠耗,说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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