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工团的刘芳同志有着一股子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韧劲儿,或者说,上头给她的死命令让她不得不回头。
仅仅过了两天,一张印着烫金梅花的请柬就送到了顾远征的案头。
理由冠冕堂皇:为了感谢顾团长上次的款待,特邀顾团长父女周日去北海公园划船,顺便尝尝仿膳的豌豆黄。
“不去。”顾远征把请柬扔进抽屉,正在擦枪的手顿都没顿,“老子宁愿去猪圈喂猪,也不想再跟那个浑身火药味儿的女人演戏。”
“去呗,爹。”
顾珠正趴在炕桌上捣鼓一个看起来像收音机、实际上是某种声波发射器的玩意儿。
她头也没抬,手里的小螺丝刀转得飞快:“人家连‘豌豆黄’这种诱饵都抛出来了,咱们要是不去,那多不给面子?再说了,不去你怎么拿到她的指纹和汗液样本?咱们去香江可是需要个‘通行证’的。”
顾远征擦枪的动作停住了,狐疑地看着自家闺女:“你要汗液样本干啥?克隆个假媳妇给我?”
“想得美。”顾珠吹了吹电路板上的灰,“咱们去香江要和那边的接头人对暗号。这刘芳既然是这边负责渗透的,她手里肯定有那边的联络暗码。但我懒得去偷她的密码本,直接提取她皮脂腺里的微量元素和特有激素水平,能在系统里反向追踪她最近接触过的特殊信纸涂层。”
顾远征听得云里雾里,最后只能总结为一句话:闺女又要整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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