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
几十只绿头苍蝇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嗡嗡声震耳欲聋,像是见到了亲爹,发了疯一样往他脸上、脖子里撞,甚至有两只拼命往他鼻孔里钻。
史密斯那张平日里傲慢的白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青筋暴起。他拼命挥舞手臂,甚至把那一身熨烫笔挺的制服上衣扒下来狠狠摔在地上。
没用。
那股恶臭已经腌入味了,是从毛孔里往外滋,怎么脱都脱不掉。
“水!FXXk!给我水!”史密斯嗓子都喊劈了,一边抓挠着脖子一边咆哮,“我要洗澡!马上!”
几个手下捏着鼻子退得贴到了铁丝网上,恨不得把警棍扔了逃命,谁敢上前?这味儿沾上点都能熏吐隔夜饭。
就在这时,“渔夫”安排的群演到位了。
人群里,几个挑着担子的边民“哎哟”几声,脚下一滑。
竹筐翻倒。
“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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