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顾远征收起东西,没有任何废话,起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步,回头看了黄万山一眼:“老黄,这根金条太重,压手。你要是拿不稳,容易砸断脚。”
黄万山背脊一寒,在那一瞬间,他感觉盯着自己的不是那个土大款顾大富,而是一头择人而噬的雪原独狼。
“一定……一定拿得稳。”
……
出了展馆,夕阳把骑楼的影子拉得老长。
广州的街头潮湿闷热,行人摩肩接踵。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不仅没消失,反而像附骨之疽般愈发清晰。
“爹,三点钟方向,蓝工装两个人,步频一致,鞋底硬,是练家子。九点钟方向那个报童,一直在用余光看你的皮包。”
顾珠一只手牵着沈默,另一只手拿着一根五彩斑斓的麦芽糖,小嘴不停地动着,声音却冷静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天医系统雷达上,三个红点正呈品字形向他们包抄过来。
顾远征没回头,只是要把那股子暴发户的嚣张劲演得更足。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洪亮得半条街都能听见:“他娘的,这广州的日头怎么比京城还毒?猴子!老子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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