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3月9日。
这一天的香江,连流浪狗都在叫唤着“发财”。
恒生指数像一头打了过量兴奋剂的公牛,红着眼睛,喘着粗气,一路狂飙突进,硬生生顶到了1774.96点这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历史高位。
金鸿证券的贵宾室里,烟雾缭绕得像是发生了火灾。
顾远征手里的雪茄已经换到了第三根。他没抽几口,大多时候是在手里捏着,把茄衣捏得稀碎。他身上的花衬衫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后背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这不是热的,是慌的。
哪怕当年在南境丛林里被一个连的敌人包围,他也没觉得心跳得这么快过。墙上黑板那个用粉笔写下的数字,跳动的频率比重机枪扫射还要密集。
“头儿……不对,老板。”
猴子整个人趴在窗口,脸贴着玻璃往下看,声音都在打颤:“咱们投进去的那两百万,现在……变八百万了?”
短短两天,翻了四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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