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借他的股票,现在卖掉。”
顾珠伸出一根嫩生生的手指,指了指墙上大盘那个刺眼的红色数字1774,“爹,你可以理解为,咱们借了他一只老母鸡,现在趁着鸡价贵卖了。等过两天,这鸡瘟了,变得一文不值的时候,咱们再花几毛钱买一只还给他。”
也就是俗称的——做空。
在这个全香港都在做着发财梦的年代,做空是会被人戳脊梁骨骂祖宗的。所有人都盼着涨,你却盼着跌,这是站在了全香港人民的对立面。
这是在赌命。
陈经理听到这个要求时,看顾远征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刚从青山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顾老板,您这是在玩火啊。”
陈经理一边擦着脑门上的冷汗,一边用那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这对父女,“现在的市道,怎么可能跌?您这是要把刚赚到手的钱再赔回去?做空是有杠杆的,一旦涨上去,那就是倾家荡产!”
“少废话!”
顾远征虽然心里也没底,但他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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