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振阳的小院里,酒气还没散干净。
霍岩那帮兵油子早就喝得找不着北,被警卫连拖带拽地架去客房醒酒了。
院子里静了下来,只剩下那盏昏黄的白炽灯,还招惹着几只不知死活的飞蛾。
顾远征靠在藤椅上,脸色虽然还白着,但精神头不错。他看着自家闺女正捧着个比脸还大的瓷碗,呼噜呼噜地喝银耳汤,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次南境之行,真的是在鬼门关上反复横跳。
要不是这丫头,他们这十几号人,连带着那几十吨装备,早就成了烂泥里的肥料。
苏振阳手里转着个紫砂茶杯,也不喝,那双老眼时不时往顾珠身上瞟。
越看越稀罕。
这孩子,医术神,胆子大,脑子还灵光。更难得的是那股子狠劲儿,跟当年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兄弟们一个样。
这种好苗子,要是扔回北境那个除了雪就是土的地方,那是暴殄天物。
“远征。”苏振阳把茶杯往石桌上一墩,发出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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