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顾珠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九岁的孩子,而是一个蛰伏在暗处,随时准备扑上去咬断猎物喉咙的幼狼。
“沈默。”顾珠没叫哥哥,声音平静。
沈默那双死寂的眸子动了动,似乎在确认眼前的人。
良久,他合上手里的书,那动作慢条斯理,透着股说不出的优雅和冷漠。
“你来了。”
声音沙哑,带着变声期特有的粗糙感。
他从窗台上跳下来,光脚踩在冰凉的水磨石地面上,却像是没有感觉一样。
他走到顾珠面前,没有寒暄,也没有叙旧。
那只苍白瘦削的手伸进病号服的口袋,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信纸,递到了顾珠面前。
“这是什么?”顾珠接过。
“礼物。”沈默言简意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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