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望远镜,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这段墙体内部的结构,可能已经松动了。任何一点额外的重量,都可能导致它整体垮塌。”
“那怎么办?”一个队员焦急地问。
“我们最重要的勘测点,就在‘仙女楼’后面。过不去这里,我们这次的任务就等于失败了一半。”
所有人都沉默了。
绕路,是不可能的。
这里是唯一的通道。
可要过去,就是拿命在赌。
王教授看着那段危墙,心疼得直哆嗦。
他就好像一个医生,看着一个危在旦夕的病人,却因为没有合适的检查设备,而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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