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珠搬过小马扎,把药丸放在碗底碾成极细的粉末。
她没把药下在厨房,而是将粉末分成两份。一份顺着小院正门的木门槛缝隙撒了进去,另一份均匀地抹在门外那棵老槐树靠近院墙的几处落脚点上。
这是外人翻墙和破门进院的必经之路。只要军靴踩上去,扬起的微尘足够让进来的人当场变白痴。
布置完防线,顾珠回到自己屋。
她拉开抽屉,拿出沈默送的那把M1906掌心雷手枪。
大拇指按下卡榫,卸下弹匣。七发特制钢芯弹黄澄澄地压在里面。顾珠手腕发力,将弹匣重重拍进握把。
咔哒。
拉筒上膛。
她把手枪揣进右边宽大的棉袄口袋,小手死死攥着带有防滑纹的枪柄。
天色一点点暗了下去。风停了,气温降到冰点。
远处的鞭炮声渐渐歇了,千家万户的年夜饭点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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