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爷爷,新年好。”
“好!咱们珠珠又长高了半寸。”沈振邦从贴身的内兜掏出一个红纸包,厚厚一沓,硬塞进顾珠的棉袄口袋,“压岁钱,留着买糖吃。”
里屋门帘掀开,顾远征换了身干净整洁的常服走出来。
“老帅。”
“少来这套,今晚不挂职务,叫世伯。”沈振邦拉过马扎,大马金刀地坐下,“大年三十,只吃饭,不谈公事。”
饭菜端上八仙桌。中午剩的白菜猪肉饺子过了遍油,炸得金黄酥脆。旁边配着四喜丸子、红烧鲤鱼、一盘切得整齐的白斩鸡,中间卧着个大号海碗,盛着葱花豆腐汤。
四个人围着方桌坐定。
顾远征拧开茅台瓶盖,醇厚的酒香飘满堂屋。他先给沈振邦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世伯,这杯我敬您。”顾远征举杯,“七年了,要不是您在北境扛着雷,我们爷俩走不到今天。”
沈振邦瞪起眼睛,抓起酒杯砰地撞上去。
“放屁!你顾远征是我手底下的尖刀,自家兄弟被狗咬了,我当老子的还能袖手旁观?再说了……”老人看了一眼正在啃鸡腿的顾珠,“要没这丫头那一针,我这把骨头早进八宝山烧成灰了。该道谢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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