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顾远征下意识回绝，“截留重犯，这是犯大忌。就算是沈老帅出面，也扛不住各方施压。一旦被扣上个滥用私刑、挟私报复的帽子，你沈爷爷都会受牵连。”

        “没说不交啊。”顾珠咧嘴一笑，缺了半边的门牙漏着风，“咱们可以走个过场。在把人移交给九局之前，先用点‘手段’。只要郑长山认定了九局里有蜘蛛的人要灭他的口，你猜他会怎么选？”

        顾珠伸出短粗的小指头，在半空画了个圈。

        “咱们得让郑长山变成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死死绑在蜘蛛的脖子上。让他每天晚上睡不着觉，逼他动手去灭口。只要他动了，这网，就一定有破绽。”

        顾远征盯着女儿看了几秒。

        八岁的丫头，算计起人心来，毒辣精准得让人头皮发麻。不过，对付叛徒和内鬼，就得比他们更毒。

        这是纯粹的心理战。

        用不讲规矩的手段，去砸烂对面精心布置的规矩。

        “好。这事交给我去办。”顾远征大手盖在顾珠的脑袋上，“到了机场，我找机会把郑长山提出来单独过堂。不用别人，就我跟他聊聊大柱他们。”

        “爹办事，我放心。”顾珠打了个哈欠，重新缩回军大衣里，“我睡会儿，降落了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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