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踩着兄弟上位的叛徒,任何手段都算轻的。
顾远征迈开长腿走上前,居高临下俯视这团打滚的软肉。
“这就受不了了?”
顾远征的声音降到冰点。
“当年大柱被俄国佬的重机枪扫断腿,连哼都没哼一声。”
“他把身上仅剩的七颗手榴弹全绑在一起,用牙咬开引信,硬滚进敌人的战壕里。爆炸的时候,他离俄国佬不到五米。炸出来的血都是滚烫的。”
“郑长山,你来告诉我,大柱有多疼?”
郑长山抱着腿,疼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只剩下风箱漏气般的呼噜声。
顾远征根本没停下。
“耗子,队里年纪最小的新兵,刚过完十八岁生日。是个孤儿,平时拉练脚底磨破点皮都要哭天喊地。”
“为了掩护我带情报撤退,他一个人端着一挺五六式,死守在雪窝子里,硬生生扛住敌人一个排的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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