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了,爹。”顾珠舔着糖,小脸上满是理所当然,“那么多好东西,留给他们太浪费了。”
那可是衔尾蛇组织在欧洲几十年的积累,堆积如山的黄金,还有储存着他们核心机密的数据服务器。就这样……没了?
顾远征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没再多问。自家这闺女的秘密,比那金库里的黄金加起来还多。
他提起维克多,检查了一下对方的状况。人还活着,但四肢都以一种不自然的形态扭曲着,显然是被顾珠用了分筋错骨的手法,彻底废掉了反抗能力。
“这杂碎怎么处置?”霍岩问道,眼神里满是杀气。
“先留着,还有用。”顾珠从她的小挎包里摸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对着维克多后颈的某个穴位,轻轻刺了进去。
维克多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从昏迷中痛醒,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不再受大脑控制,唯独痛觉神经被放大了百倍。一点微小的触碰,都如同刀割一般。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维克多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一种神经阻断剂而已,”顾珠的声音天真烂漫,“能让你在接下来七十二小时里,保持绝对清醒,体验身体每一寸肌肉纤维缓慢坏死的感觉。哦对了,你的声带也麻痹了,所以不用白费力气喊叫了。”
维克多眼中的恐惧,瞬间变成了无尽的绝望。作为生化领域的专家,他立刻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这是一种比死亡还要残忍一百倍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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