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整个船舱死一般地寂静。
猴子手里的半碗阳春面“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汤水溅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
霍岩那张饱经风霜的脸,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着,他猛地转过身,一拳砸在冰冷的船舱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指节处瞬间血肉模糊。
没有人去拉他。
因为所有人的眼眶,都在一瞬间红了。
从北境出发,他们跨越了山和大海,穿过了枪林弹雨。
他们曾以为,自己会死在南境的丛林,会死在欧洲的古堡,会死在深海的重压下,会死在刚才那片红海的对峙里。
他们想过一万种牺牲的可能,却从未敢奢望过,还能听到这两个字。
“他大爷的……”霍岩的额头抵着冰冷的钢板,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了太久的哽咽,终于从这个铁塔般的汉子喉咙里挤了出来,带着哭腔,“老子……老子还以为回不去了……”
这一声哭,像是一个信号。
猴子“哇”的一声,蹲在地上,抱着头,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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