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去问我们家的小神仙”
“这个嘛……”
霍岩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你得去问我们家的小神仙。”
霍岩吐出一个烟圈,用枪指了指奥丁的身后。
奥丁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那艘巨大的核潜艇指挥塔上,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迎风而立。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不合身的海军作训服。
海风吹动着她的衣角和头发。
她的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正远远地看着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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