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岩,马上去给京城沈老首长发急电!猴子,十分钟内换装,滚去搭最近的联络机走!”
三天后。
澳门,荔湾码头。
夜深水寒,海风卷着刺鼻的柴油和烂鱼虾味。
沈默套着一件起球的破背心,脑袋上扣着顶烂了一半的破草帽,蹲在码头集装箱的死角。他特意用泥巴把脸和手抹黑,活脱脱一个底层讨饭的渔家小子。没人会去在意一个捡破烂的小孩。
他的视线越过帽檐,像雷达一样过滤着栈桥上的每一个活物。
十米开外,一个支着大铁锅的走鬼档前。
猴子套着一件脏兮兮的白布围裙,脖子上搭着一条汗巾,正装模作样地拿着长竹签在锅里搅和咖喱鱼蛋。
猴子右耳深处,塞着一个微型米粒监听器。
“第三艘靠岸的木船,‘顺风号’,从台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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