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收拢。
伊万顿觉肩膀压下了一座大山,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他丝毫不怀疑,只要对方再用一分力,自己的肩胛骨就会被捏成一堆碎渣。
“这个世界上,没有走不通的路。”顾远征的嗓音极低,在狭窄的船舱里回荡,“路只有两条,死路,和活路。现在,你选一条。”
疼痛与死亡的威胁,当场击溃了伊万作为克格勃特工的最后底线。
半个小时后。
一张标注得密密麻麻的“阿尔法”号内部结构图,平摊在顾远征面前。
伊万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湿透了衣领。他把脑子里知道的所有机密,吐得干干净净。包括艇长瓦西里少校那刻进骨子里的自负,包括潜艇尾部一个用于紧急渗透的废弃维修通道,甚至连炊事班长每天几点去储藏室拿伏特加的习惯,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顾远征盯着那张草图,眼底燃起一团火。
一个常人连想都不敢想的“猎鲨”计划,已经在他脑中构建完毕。
他转身拍了拍李瞎子的肩膀。“老瞎子,别摆弄你那些破铜烂铁了。你身上带的那些瓶瓶罐罐里,有没有那种能让人立刻失去行动能力,但又不会当场毙命的毒药?”
李瞎子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嘿嘿一笑:“瞧不起谁呢?软筋散、断魂香、三步倒,老夫这儿应有尽有。你是要放倒几个,还是要放倒一片?保证药到病除,童叟无欺。”
“我全要。”顾远征的手指重重戳在草图上的中央空调和通风系统位置,“有没有把握,把这些药粉,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到这头大家伙的换气系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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