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机场的跑道指示灯在夜色中极速后退,最后缩成一团模糊的光晕。
运7运输机昂起机头,撕开厚重的云层,一头扎进漆黑的平流层。
机舱内光线昏暗,引擎的轰鸣声压过了一切。
雪狼小队的队员们各自坐在伞兵椅上。
霍岩抽出大腿外侧的军用战术匕首,捏着油布,一下下刮着血槽里的残渣。
猴子低着头,拇指翻飞,把黄橙橙的子弹一颗颗压进冲锋枪弹匣。
山猫脚边摊着个大号工具箱,正咬着小手电,用螺丝刀拆解一台老式军用步话机的外壳,准备精简这玩意儿的内部配重。
气氛闷沉到了极点。
这群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南境老兵,此刻没人说得出轻松的俏皮话。
以往他们的刀口对准的是毒贩、是悍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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