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风抬眼看去。
皇后寝宫的方向,李秋水带着几个侍女从廊道那头走过来。
宫装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步履从容,那几个侍女垂着头跟在她身后。
她走到寝宫门口,停了一下,侧头往四周扫了一眼。
吴风坐在屋顶阴影里,纹丝不动。
《和光同尘》大圆满之后,这种距离的隐匿他也很有把握。
李秋水收回视线,推门进去。那几个侍女留在门外,垂手站着。
吴风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月亮挂在中天,离换班时间还有一阵。
他从屋顶跃下,落地无声,沿着石板路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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