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骨节随着动作发出细密的咔咔轻响,像放了一串极小的鞭炮。
体内真气充盈鼓荡,那股热意在经脉里沉稳地流淌,像一条温热的江河,不急不缓,却带着沉甸甸的力量感。
推门走到院中,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夕阳沉到西边天际线下,只剩一抹暗红还染着天边的云,像烧过的炭火余烬,正在慢慢熄灭。
那几丛矮竹被晚风吹得沙沙响,竹叶在暮色里晃动,影子在地上摇来摇去。
他站在院里看了片刻,深吸一口气。
傍晚的空气干燥清爽,吸进去凉凉的,却压不住体内那股灼热。
他转身走向正房,抬手在门上敲了三下。
笃笃笃。
指节叩在陈旧的木板上,声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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