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目光,握紧砍刀,脚步不停,直接从小队旁边掠过,冲进了雾气更浓的林子深处。
“哎,又来个送死……”小队里有人嘀咕了一句,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那道穿着灰色粗布衣的身影冲进虫群,手中那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砍刀骤然挥舞起来!
刀光并不华丽,甚至有些质朴,但轨迹异常刁钻、狠辣。
刀锋每每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切入毒虫甲壳的缝隙,或挑、或抹、或削,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斑斓毒蝎高举的尾钩尚未刺下,刀锋已掠过其头胸连接处,甲壳崩裂;
铁甲蜈蚣刚扬起镰刀般的步足,刀背已重重敲在其关节薄弱点,咔嚓脆响;
鬼面蜘蛛喷吐的毒网还在半空,人影已鬼魅般侧滑避开,反手一刀斩断其支撑的腹足……
没有缠斗,没有试探,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简洁、致命。
那些让他们小队疲于应付的毒虫,在那把砍刀面前,如同纸糊般脆弱。
“卧槽……”小队里有人张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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