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里暮色渐浓,寂静无人,只有晚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他闪身而出,反手将门带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
足尖在青石地面上一点,人已如一片没有重量的黑影,轻飘飘跃上近两人高的院墙,再几个起落,便彻底融入了镇南王府重重叠叠、渐次亮起灯火的屋脊阴影之后,消失不见。
禅房内,重新陷入死寂。
刀白凤保持着蜷缩的姿势,久久未动。
直到远处传来隐约的、属于王府的喧哗人声。
得知段誉被掳的消息后,王府开始骚动,她才像是被惊醒般,缓缓地坐起身。
她呆呆地望着那扇紧闭的木门,目光空洞。
良久,她猛地抓起榻边那件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灰白道袍,将脸深深埋入那冰凉的、带着尘土与屈辱气息的布料中,肩头无法抑制地剧烈耸动起来。
压抑到极致的身体本能的抽搐和布料被死死咬在齿间摩擦的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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