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里安静下来。

        吴风坐在主位上，又靠了一会儿，听着外头偶尔传来的马嘶声和吆喝声。

        站了一会儿，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出正殿。

        穿过走廊，绕过几处倒塌的院墙，来到了皇宫最高处——一座三层的塔楼，建在正殿后面，白石砌的，是上京城的制高点。

        吴风脚下一点，身形拔地而起，凌波微步催动，脚尖在塔楼的檐角上一点，借力又升了一截，稳稳地落在塔楼的屋顶上。

        站在屋脊上，背着手，往整个上京城扫了一眼。

        天已经大亮了，晨光从东边照过来，把城市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色的边。

        但城市空了。

        街道上空荡荡的，没有行人，没有马车，连野狗都看不见一条。

        两旁的铺子门板敞开着，有的被踹断了，有的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

        地上到处是散落的杂物——翻倒的箩筐、踩碎的陶罐、撕烂的布匹、折断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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