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风站在原地，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密集的刀锋破风声和惨叫声，很短，很急促，几息之后就安静了。

        白光在俘虏堆里连成一片，一团接一团地闪，像在放烟花。

        地上多了一层光团，白的、绿的、蓝的、紫的，在晨光下泛着光。

        杨康缩在俘虏堆最里面，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在发抖，手攥着锦袍的下摆，指节泛白。

        他想说话，想说“我是完颜洪烈的义子”，想说“我可以给你钱”，想说“求求你放过我”。

        但嘴巴张开的时候，声音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一个刀盾兵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他一眼，举起弯刀。

        杨康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缩成了针尖，嘴张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弯刀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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