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闷响,柱子裂了一条缝,守将的身体从中间断成两截,鲜血和内脏从断口处涌出来,洒了一地。
白光一闪,尸体化作光点消散。
县丞的短刀还没碰到吴风的衣角,赤蟒歃血枪的枪尖已经从他腰侧扫过。
枪尖锋利得像是切豆腐一样,从县丞左腰划进去,右腰穿出来。
县丞的身体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上半身和下半身错开了,鲜血喷出来,溅在城墙的青砖上。
白光闪过,人也没了。
两招,两个人。
从守将出枪到县丞倒地,前后不到两个呼吸。
城墙上安静了。
县令站在垛口后面,两只手还扶着墙砖,整个人像是被钉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他看着守将和县丞消失的地方,又看了看地上还没消散的血迹,嘴唇哆嗦着,脸色白得像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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